“他的事儿都是陛下、皇后娘娘和安贵妃一手操办,爱之又爱,我们实在想不到这些。”

段之缙:“那可见他们管的不好了。说到底,要是任其发展,陛下一片爱子之心定然是舍不得管教,倘若他真活到了十六岁入朝,受苦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方叙墨愁得头大,“他将三皇子推落水之后,自己反而烧了一场,本来要罚,谁知他一病皇上心神俱乱,为了冲喜连夜封王。都这样了我怎么敢管?你想叫我怎么管?”

谁知这个好友嘴皮子一张一合,嗔道:“那纯是你们活该的,加害于兄长反而封王,做了坏事竟然得赏,他变成什么样都是你们该得的。我料想封王之时无人在

劝皇帝三思吧?”

谁说不是啊,秦尚书出去办差了谁还敢说两句?长乐王自己的世子都是这个死德行,恐怕绥王这刁钻的脾气,在他眼里是有个性。

皇帝一向强硬,素来容不得人说话,推行政令我行我素,谁又敢在封王这事儿上劝他?劝和没劝的结果都一样,劝了也是浪费口舌,还惹皇帝生气。

“推行政令是一回事儿,这些私事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席翱这种都察院的微末之臣都敢直言劝谏,连诉三次令陛下堕泪而放过誉王,你们这些近臣反而畏手畏脚不敢直言相劝。”

他神色讥诮起来,松开拉着方叙墨的手道:“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

“什么?”

“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