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段之缙,似笑非笑道:“你自己估量着办,只要有理有据没说瞎话骗朕,就算最后真的没干好朕也给你担待起来。但如果你拿着摊丁入亩横行无忌,把西南搅的一团乱,想想熊计舒是怎么死的,朕还能为了你单开一次凌迟之刑。”
“还有一件事儿朕得嘱咐你了,军户的土地历来不征田赋,人丁钱也不能征,把他们撇出去。有旗籍的军官们,他们的土地都是赏赐下去的,也是不交田赋不交人丁钱,但是这些土地要固死,不许买更不许卖。”
这是稳定军心的法子,防着这些人造反,只要这些人不反,下层的老百姓们不反,光那些乡绅是成不了事的,只能任人宰割。
段之缙领旨,“臣定然谨记陛下教诲。”
此时吕太清已经抱着猫在一旁等着许久,段之缙撤出眼去看,目瞪口呆。
这大手大头的,缅因啊!
皇帝也吓一跳,“这是猫崽儿吗?三个来月这么大?”
吕太清回道:“回陛下,的确是小猫崽儿,罗刹国进贡的品种,长成有乐善犬那么大呢,崽子也大。”
皇帝点点头,“倒是稀罕东西,叫两个小太监给他送家里去,别把朕的总督累坏了。”抬头看一眼西洋钟,也该用午膳了,这样说来奴奴也该到乾清宫里来了。
上次的事儿叫皇帝丢了脸,这次可不想再留段之缙吃饭,打发他出去,谁知段之缙刚出殿门不足五百米,迎面撞上了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