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来到了南诏军营,向古和苏奋已经开始做准备,将从燧明、兆仁两地招来的土兵偷偷安排到了附近的州县,火炮和一众武器也运到了附近。

而此时水西还没有发现粮食的事情。

三个人围着看地图,苏奋问道:“水西粮食的事情安排地如何了?”

段之缙回说:“全在计划之内,大概这个月底他们就能发现不对。只是如何动手,我还没有思路,猜不到牢洱的反应。”

如果牢洱还想谈,到底要不要再和他谈?倘若他能够进汉地,那么是直接杀了他,还是真要与他再谈?这又是一个问题。

自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牢洱连谈都不谈,直接就地造反。

不过他们这些人没有粮食,即便进了林子也是穷途末路。

段之缙分析了一通,苏奋却说:“你这可小瞧了他们。把他们撵入林子才是放虎归山。没有粮食,只会激起来他们的凶气。而且南诏的林子和咱们北地的树林还不同,现在临近冬天,这里林子里的东西还不少,一时半会儿饿不死。倘若要拖,能拖上三四个月也未可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咱们也跟他拖上三四个月。”

“可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往更西南去,过山地进了穹迦的地盘,如果穹迦心怀诡计难保不会帮助他们,所以一定要速战速决。上次的仗打得那么急也是为了防止他们窜入穹迦。”

原来还有这个事情。

“苏将军,你说咱们能不能够穿越林子,然后在后方包围他们?”

“此法太难。我们的士兵虽然经过了训练,但到底不如当地的土兵。就算是燧明、兆仁的土兵,论穿越这种险峻的林子,他们也比不上水西的土兵。想要对他们形成包围,基本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