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道:“自然是要我们来办,本督在外边使力,你在里边使力,能叫多少的土司改土归流,你的地盘就有多大,你的阿芙蓉花就能种多少。”

“当真?”

“自然是真的。”

牢洱有些心动,周围的地盘也不算少,虽说是种粮食困难,但种花却不见得那么难。

段之缙也不慌,周边都是山沟里的小土司,能够叫他们被水西统领,也是方便了日后管理,粮道的布局也还在掌握之中。

前边行政的事情商量好,终于到了重头戏——□□销售的问题。

段之缙好似不关心别的,只问道:“如果水西全境都种上花,你一年能给多少钱?”

牢洱一愣:“咱们不都说好了吗?一年是白银一万两。”

段之缙的手指在茶碗上划两下,回道:“你不是说另有我的孝敬吗?能给多少钱?”

牢洱恍然大悟,思考一番回道:“两万两如何?”

段之缙断然拒绝:“两万两可不行,我要抽成!十抽一,卖出去十两银子,就得有一两是我的。”

“大人这就有点过了吧,十抽一您叫水西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