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陛下刚登基的时候,还夸我南诏差事办得好,元年乡试要好好准备,为朝廷输送人才,还说乡试之后回京,调我去吏部或者户部做侍郎。现在又说我差事办的不好。这罢考的事件我还能预料到吗?他们说不考就不考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全泡汤了。
说完重重的叹一口气:“烦死我了。我家里人来信说,本来督察院要题参我的时候,议定着是降两级,但折子还没交上去,皇帝就下令叫督察院题参,都察院这些见风使舵的,还有丁承宗这王八蛋,给我议成了员外郎,辛苦半辈子白干了。”
和微冷冷一笑:“不过我不好过,南诏的这些人也别想好过。从今往后的一切考试停止,断了他们入仕的可能。玉卿等领头闹事者秋后问斩。”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段之缙没有遭骂也没有遭罚,但即便是遭骂遭罚又何至于迁怒如此多的人?一省的士子跟着倒霉,实在是太过。
但和微正在气头上,说这些容易惹恼了他。
和微倾吐完了,擦擦眼泪问道:“陛下怎么跟你说的?”
定然不能跟和微说实话,段之缙也哭丧着脸道:“给我一顿臭骂,叫我小心身家性命,但是看在之前改土归流的差事办得不错的份上,这次先饶过我,再有下次数罪并罚,皮也给我扒下来。”
和微唉声叹气:“算了,都是给人家当臣子的,这都是常有的事情。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咱们去查一个好日子,你挑一只猫走吧。”
聘猫对文人雅士来说总算是一件大事,对和微更是重要,不啻于给儿子娶亲为女儿选婿,特意找了一个算命先生,掐算出一个上上吉日。
段之缙在学政府署住了两天,又去查当地的钱粮刑名,这才等到了六月四日,聘猫的好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