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身后沉重的衙门大门,黑漆漆的牌匾高高挂着,回身劝马黎:“做了县令之后,我每日所见,就是燧明为数不多的林子里雍朝的兵丁来回穿梭,他们拿的火铳,比咱们的箭更快。所以我劝你现在服软,能捞到最多的好处。”
她迈上官轿,留马黎在身后纠结不已,和族中商量了几日,最终沉下心决定接受朝廷的安排。
正准备去找段之缙,却得知总督已经快马加鞭赶去了明江府。
马黎还有些恼,去找吴阿兰问:“这是怎么了?把我晾在这里玩?”
吴阿兰给他倒上茶,“说不得要换总督了。”
马黎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
“明江府的府试,考生罢考了。”
明江府专设的试院前,考生们已经静坐了一天,知府说干了口水,考生们纹丝不动,第二天才等到段之缙赶来。
他翻身下马,气都喘不匀,把知府叫到后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罢考?”
知府却无一丝被责问慌乱,反而有些责怪段之缙的意思。
“大人,下官虽没那个意思,但事情的起因就是林忠平打了丁承嗣。本府的贫寒士子,多受丁家的接济。再者,自古以来都倡导尊师重道,本朝更是几次强调,您是在国子监读书的,平时请教老师都是跪着听,结果林忠平把丁承嗣打了,您还叫好……”
段之缙甚至有些瞠目结舌了,“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