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溜溜达达去了师爷们办公的地方,全守珍和宗怀宁带人行礼。
“快起快起,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本督才敢在军营呆这么长时间,今日来不过是有些夷人的事情想要询问,大家都坐吧。”
段之缙叫人上水,含笑问道:“这儿有通夷语、夷物的人吗?”
大家相互看看,都摇摇头。
“那可有与夷寨相邻州府的先生?”
一个师爷回道:“大人,学生是克曲府人,府西南就是土夷。”
段之缙问:“你们府会有夷人进城做小买卖吗?夷人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们抵触汉民吗?”
“汉夷互通有无是常有的事情,用他们的东西换些盐、米之类的。日子嘛……这得分土司。和我们临近的土司人好,日子和咱们也没什么差别,但我听说往西南走,那里的土司穷凶极恶,男婚女嫁都得纳税,全部的土地都是土司的,刑名上,土司说打死人就打死人,也没有律法。”
段之缙搓搓手,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靠近汉族的那些夷人的汉化程度不低,也从来没有他们反叛的记录,完全可以保留他们世袭土司的封号,叫他们行使知县的权力,按照成文的《夷律》司法,并解除军事权力。
而对于那些大搞奴隶制的土司则要动摇他们的人心,分土地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