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未脱,泪流满面。

男女老少跟在他身后出来,像是受惊的孩子,战战兢兢地跪下。

那个男孩也不知道应该向谁跪,就当着这一群官服跪了下来。

“大人们,这都是我挑唆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就杀我!”

段之缙还没说话,熊计舒贴耳道:“制台大人,这些人都应该押回县衙仔细审问。”

段之缙真想给他一嘴巴,想想也没必要,只会打得自己手疼。上前问那年轻人:“你们统共杀了多少人?他们的尸身在哪里?”

“我们只杀了那个狗官和他的走狗!”

“知县的亲眷呢?”

“都在后衙,没碰他们一根头发!”

段之缙卸了一口气,这样还可以说是乱而不反,并不是谋逆。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百姓,段之缙道:“说你们的冤情。”

熊计舒又急,“制台大人,要审也得回衙门审啊!怎么当街审起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