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端王,“你说要查工部明细,有道理,也的确是个警醒。但到底水至清则无鱼,还是不查为好。有些事情还是要和四位中堂学习。”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皇帝吐出来一口气,“你们大家都议一议,看看应当如何奖赏刘审。”
这样正大光明,倒弄得刘玳廷不自在,踌躇道:“那臣应当回避才是。”
“哎,这不要紧。这么多人在,你就算有私心也不敢说呀。何况你的为人,朕清楚,一颗公正之心,绝没有偏私之意……”
老皇帝和刘玳廷推心置腹,把刘玳廷那日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哽咽着抹眼泪。
毓秀是内阁第一人,“按理说小刘大人的资质,叫他入阁做一个协理大学士也无不妥。只是父子同在内阁,到底不像个样子。”
皇帝刚赞刘玳廷的的为人,刘玳廷又岂会为了叫儿子入阁,污了自己的名声?也说不妥,“叫犬子呆在工部就已经是他的福分,能为陛下出力,也是他的分内之事,本不必封赏。”
毓秀又道:“那只能外放了。最可敬就是小刘大人铁面无私,叫他去做个地方总督,也不算屈才。”
这可是封疆大吏。
皇帝也觉得不错,要是再往上升,叫他去做些虚职,可怜这样的人才。而内大臣、领侍卫内大臣这些官职又都是自己的亲信,不能叫他去做。干脆外放去做个总督,给他挑个富庶的地方。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皇帝又问:“那段之缙呢?这个小子又该得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