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邦亲善,肃王也不必害怕出事,方要应承,跟随的长史昌裕正色道:“殿下,我们是朝廷的使臣,您是赤砂的王子,若没有汗王的许可,我们不应该私下接触。”

昌裕是肃王府长史,本就有权管束王爷,更何况他是陛下亲命,还特意嘱咐了他看紧纪祁,做任何事情都要多指点教导,他自然不能叫肃王和额尔格私下接触。

额尔格也不生气,“千岁王爷,我要说的事情,对你有利无害。”

昌裕还要拒绝,纪祁却道:“长史,无事的,他是汗王的儿子,我是大皇帝的儿子,我们两个可以平等相交。”

昌裕到底是臣下,王爷已经表态,他再劝也不好,只能跟着纪祁去。

额尔格所说的好事,无非是想效法阿勒速和雍朝勾结,他深褐色的眼睛闪闪烁烁,“千岁王爷,若我们能达成盟好,待我成功之日,界线如何不能再往西北退呢?”

言下之意,愿意用割地来换取支持。

纪祁心动万分,比起白捡功劳,自己立功才更有说服力。

昌裕却听出了不对,朝廷和阿勒速勾连,是因为阿勒速现在就能给草场,但是额尔格却是在画大饼。朝廷要先给他助力,还要等他成功后才能拿到那块儿不确定的地,这买卖谁做谁傻子!

因而义正言辞道:“两国盟约,全是光明正大,决不能有背地里的阴谋!这次就当我们王爷没听见,王子殿下也没有说过!”

也顾不得纪祁本人的意见,以下犯上硬拉着他走了。

王爷的长史素来是宗人府选派,昌裕却是陛下亲自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纪祁虽心中恼怒,路上还是忍了下来,回到帐子中才一把甩开,深吸两口气,还是没忍住嗔道:“昌裕,你又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