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有要事禀报,昨日打猎的时候住在一户牧民家,得知了一个消息,只要是从牛身上得了一种疱疹,就不会得天花了。”
刘玳廷倾水的动作一抖,滚烫的水洒在手上,叫他“嘶”了一声,侍从紧张地上前擦拭。
“你说什么?”
段之缙重复道:“有一种牛感染的天花,人感染之后就不会再得天花了。而且致死率极低,那牧民说从没听说过得了这个病死的。”
“你去过几户人家?怎么敢如此确定?”
段之缙自然能确定,“虽只有一户人家,但脱勒齐也是这般说的,之前他们闹天花,的确是这些牧民很少患病。”
刘玳廷终于冲泡好茶叶,将一个茶碗递给段之缙给他倒上水,问道:“赤砂人会不会种人痘?”
“赤砂人以为这是狼神的惩罚,只能承受,因而不会任何防御手段。”
“倘若你说的属实,且赤砂人也不会种人痘,那咱们还能再和图尔赫商讨……离咱们回程还有十来天,这十天你和唐馥他们注意些,多问多看把事情打听清楚。我们回银泉城后立刻传消息回京城!”
这是件大事情,患天花者,往往十不存七,而中原种人痘又太难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