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战战兢兢回道:“只要我们和牛羊得了一样的病,就不会再得天花了。”

段之缙点头,用小刀剔肉进嘴,准备明日将牛痘的事情报给刘中堂。

但是今天,刘中堂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年纪大了,风餐露宿这么长时间,全凭一股气吊着,现在终于能好好歇歇,才不会没事找事跑到城外去猎狼,睡到日上三竿就带着常思出去转悠,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心情大好诗情亦是大发,当场做了一首小诗,傍晚时分才回到自己的帐子。

和常思说说笑笑,提点一番后辈,掀开帘子,两个女孩就站在里边对他行礼,十几岁的样子,纯真朴素,说着别别扭扭的汉话,刘玳廷站在帐子门口不敢进去。

“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能进我的帐子?”

年纪大些,名叫乌日的女孩跪在地上,答道:“是三王子殿下叫我们姐妹来照顾贵客的。”

“那你们就回三王子那里,多谢他的美意,可惜我自己带了侍从,又素来不用女子近身伺候。”

乌日泪水涟涟,“大人,我们都是下等的奴隶,倘若大人不肯收下我们,我们也回不了家,反而会被殿下打死,求大人救救我们,天神会保佑你……”

刘玳廷如何不可怜这些十几岁的女孩儿,真死了也是造孽。拽着哭求的姐姐和僵直的妹妹起来,宽慰道:“我带着你们去找额尔格。”

一路到了额尔格的帐子,刘玳廷开门见山,“三王子,老夫多谢你的美意

,但老夫不缺伺候的人。她们两个也到了婚配的年纪,男婚女嫁也不应当再叫她们伺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