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心下冷笑,怪不得人家不肯叫继承人上京来,你们作为“大家长”一门心思想着渔翁得利,那些土司是傻子吗?教导出来亲善朝廷的继承人,回去提着刀杀自己人。
这样是万万不可的,南诏贴着西南高地,本身就是高原,倘若要和穹迦人作战,少不得要从那里征兵,到时候穹迦乱了,南诏也跟着乱,乱成一锅粥就全完了。
只是这个事情轮不到自己来说,有道是“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
上午处理了一会儿文书,段之缙跑到各司去帮忙,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点。
中午头休息,段之缙本想拿着公餐跑去户部门口吃,和徐明宣、施秉文和邹文三个人说话,结果还没到点徐明宣和施秉文先带着公餐跑了过来,仿佛有狼撵他们。
段之缙吓一跳,问道:“怎么你俩过来?”
每个衙门的尚书不一样,像葛礼死后新来的尚书李威,他是不许自己的属官随便串部的,每次都是段之缙带着公餐跑到户部,四个人蹲在衙门口的石阶上吃。
徐明宣推着段之缙进司务厅,三个人围坐在段之缙写文书的桌上,施秉文打开饭盒,回道:“今天王爷到部,李部堂急着伺候王爷,邹大哥叫我们上去露脸,我们俩不敢偷偷溜过来的。”
段之缙恍然大悟,邹文不来估计也是伺候端王去了。
当初说的是暂理,理到现在都两年多,也没下明旨户部应当怎么办,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
段之缙问道:“王爷为什么今日来部?”王爷的亲儿子是刑部,为了打造他无欲无求的人设,非必要不要户部去。
徐明宣和施秉文对视一笑,施秉文问他:“应当是三喜,还是双喜?”
徐明宣扒一口饭进嘴,“一个孩子算一喜,我觉得算三喜。”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