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性堂的号房在国子监最南,房前一片空地,晾衣服十分方便,但是新舍友们的表现却十分出人意料。
段之缙同陈恬、朱首珍二人打招呼,他们却只看见了徐明宣,对段之缙理也不理,倒把他弄得愣在原地。
不过这也无妨,人的缘分悬得很,不必强求。
第二天去堂中读书,段之缙发现两位舍友身边只有一张空桌子,专为徐明宣准备,等周围的人都坐下了,他环顾四周才在西南犄角旮旯发现了一张空桌。
段之缙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针对了,可这是从哪儿学的手段?真够幼稚的……
反正和他们相看两厌,段之缙提着书就往犄角旮旯里坐,徐明宣嘲笑一声:“陈兄、朱兄,你俩几岁?”然后拖着自己的桌椅跑到了犄角旮旯。
郑崑瑛倒是想过来,可惜西南角就那么大点地方,再放一个就挡着路了。
此时尚没有什么好忧虑的,段之缙算一算日期,今天没有先生来授课,学生自修,只是不知率性堂进度如何。
为显尊重,段之缙特意起身跑到前边,先自报家门,又拱手问课程进度,谁知前边那人眸子一斜,将段之缙打量一番,蹙眉道:“你还是去问那些荫生吧。”
这是拉起小帮派了?
段之缙又跑去问了两个人,一个专心读书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人,另一个白眼翻到了天上。
啧……自己是何时臭名昭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