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书的剧情,肃王因为入朝晚,一时半会儿还参加不了兄长们的斗争,誉王和端王几日一闹不分胜负,端王再占理,皇帝也觉得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原书中端王能够胜利和京畿军营的兵力脱不开关系,但是此招太险,而且登基之后受到种种非议,惹得新皇直接大开杀戒,其中有不少是中介耿直的臣子,因为不愿意跟随这弑父杀兄的新君被屠戮。

若是能被立为太子,则事情大为不同,自己穿越一番也算有些用处。

段之缙暗下决心,环顾四周,太监们俱远远站着,于是轻声为难道:“先生,我也不知我说的对不对,若是不对你就当我没说,若是对,就当做您的想法告诉端王吧。”

“你要说什么?”

段之缙道:“《资治通鉴》里说,唐太宗认为‘泰立,则承乾与治皆不全;治立,则承乾与泰皆无恙矣’,这才立高宗为太子。”

秦行拿水的手顿住,“端王可没有非分之想。”

“先生,如今的局势和端王有没有非分之想无关。倘若不是端王登基,他日后要如何自处?”

段之缙分析道:“誉王与端王情如冰炭,势若敌国,若誉王登基则端王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若是肃王登基,端王以兄侍弟,情何以堪?再者,若是没这个想法,端王又何必要同誉王争来斗去?”

呷一口茶,秦行平静一番,叹气道:“我是真不想把你牵扯到这里边,可你怎么自己往里跳?”

因为段之缙有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