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有些失望,段之缙又道:“不过儿子没那个门道,能不能拖秦先生或是旁人找一找?因为之前没跟母亲商量过,儿子也不能往外说。”
“秦先生?”王虞想了想,先生是教书人,说不定就认识这样的士子呢?“可你说的旁人是谁?”
“儿子认识一位在端王府中任职的笔帖式,名为邹文,虽说官职不显但到底比儿子强上不少,见多识广,若是母亲允许,咱们求他做个媒人。”
这倒是也行……
王虞颔首应了,段之缙又道:“只是叫邹文说媒的话,怕是年轻的小官员会多些,又因为咱们家的情况,说不得会穷困些。”
王虞微讶:“这世上还有穷官呢?”
段之缙哂笑:“母亲说这话,京官年俸一百八十两,禄米一百八十斛,也就吃饭喝水罢了。咱们多贴补着叫他们把日子过好。”
周姨娘一下子惊慌起来,王虞也蹙眉,面上有些不情愿:“特意吩咐了要家境殷实些的,又给我弄这出……”
“再高的门第咱们也攀不上,就算是母亲所言的殷实家庭也不过是小富,说到底还得咱们多补贴,要不然叫这个妹子嫁了人吃苦吗?母亲也说了,‘这世上还有穷官呢’,可若是邹文能给咱们说得一个穷官,这才是真正好人品的。有这样的操守,难道还会为难妹妹吗?”
“自然还是要以母亲的意愿为准,先找母亲想要的,若是没有再谈其他。或者母亲舍得,便先等我考试,成了举人贡士再为妹妹相看,只是又不知是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