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暗示,大家懂得也全懂了。
圣上说了“最好”,底下的官员就得做到“必须”,圣上说官宦子弟更能激励诸生,则此次乡试解元定是官宦子弟。
方叙墨拖着脸蛋撑在桌上,轻哼一声:“率性堂里功课最好的就是葛观澜了,若无意外,他就是此次的解元。”
现在他和灵寿郡主的婚事已定,方家玩笑般说起了葛家求娶郡主的事情,加上之前刘鉴山一事,方叙墨更看葛观澜不顺眼,此时说起来就有些发恨。
段之缙讥诮道:“乡试倒成了朝廷装点门面的好法子了。”你国子监的学生读书不用功,坏了国学的名号不要紧,朝廷替你遮掩,赏给你们解元。
徐明宣却道:“既然要装点门面,恰恰说明我们此次中举的可能性很大!难道国子监只出一个葛观澜就能显出国学的好了吗?非也。定要百花齐放才能显出人才济济不是?”
他握着方叙墨的手鼓励道:“方弟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若是等到下次乡试,还不知会如何呢!”
徐明宣所言甚是,方叙墨备受鼓舞,在座的诸位也下定决心,拼他个昏天黑地,此次一定要中举。
这会儿,谁也不关心什么葛观澜了。
又闲聊了一阵,天也黑了,段之缙和众人告别回到家中,沈白蘋先问吃饭没有,得知丈夫已经用了晚饭,这才拿着安平来的书信上前,催他快看。
“上一次你不是写信说要乡试录科了吗?母亲放心不下,可那边四弟也急着聘妇,她脱不开身就叫姨娘带着连科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