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也该到此为止,再多说一句,方叙墨就要把自己哭死了。
段之缙回头看了一眼葛观澜的桌子,冷不丁问道:“兄台你吃完饭了吗?”
这一桌人都愣住,刘鉴山更觉莫名其妙:“自然。”
段之缙哼笑,直接举手喊道:“监丞大人,有人违反学规!”
监丞细眉蹙成一道,提起戒尺走了过来,发现是段之缙在告状,偏头一笑:“原来是你啊?说吧,是谁违反学规了,若是诬告我可不客气。”
段之缙起身行礼:“敢问大人,我国子监学规中可是说‘尚节俭以惜财用’?”
李文翰点头:“正是十六条学规之一。”
段之缙的手遥遥指向那人吃饭的位置,尚未收拾的杯碗中还剩了半碗米,他肃声道:“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刘鉴山如此浪费,是不是违反了学规?”
李文翰回头一看:“这……”
虽然话是如此说的,但这些贵族子弟,把粮食全吃完了才叫人奇怪,以往也没有追究过此事。
段之缙接着道:“若是大人觉得一粒米也不该浪费,那就说明刘鉴山违反学规。若是大人觉得白花花的粮食扔了便扔了,也算不得什么,学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