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墨把口里的东西咽下去:“洗漱和吃饭二选一,我选吃饭。”

吃完了早饭,最后看一眼衣冠着装,四人一块去诚心堂上课。

在路上,段之缙问了日常安排。

方叙墨道:“初一、十五上午讲课,下午考试。初三、十八上午考试。初六、十三、二十三、二十□□天讲课一天,每天监堂的先生会为我们留功课,一般是撰时文一篇,有时会写诏、诰、表、判一类文书。”

也就是说,每月讲课只有六次,“那不上课的时候做什么?”

“不上课就在诚心堂中温书自学,反正一定要到堂学习。此外每日还要临摹唐宋字帖二百字,十日一交。”

他俩说着话呢,诚心堂就到了,前边的同窗排队签到,在考勤簿上盖红戳,若是没来就要盖黑戳。

大家盖完戳回到座位上,朗声诵读经文,不敢耽误片刻。其中没有郑崑瑛,想来是在隔壁的修道堂。

学堂内学生只有二十五人,有一个空座位是特意为段之缙留的,就在施秉文身旁,仍是四个人凑堆,不知是按照座位分的号房还是按照号房排的座位。

辰时一到,学正大人提着一本册子进门,先查验考勤簿,又扫视全班学生,最后眼睛定在段之缙身上,招他去西厢房讲话。

学正将手里的册子递给段之缙,“这本课程册是给你的,自行记录每日读书学习的情况,一日也不能少。每隔十日绳愆厅会有人查你们的功课,若是不好好读书可是要受罚的。”

段之缙接过册子收好,学正揉一揉眉心:“从三月开始的博士厅大讲,一共落下了三次,你要多用些功夫把功课补上。今日先生为你讲第一次大讲内容,之后每日都有助教或学录等为你讲课,直到你的功课补上。你先回去,把《孝经》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