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能理解,国子监内除了管理人员就是学生,无半个仆从,只能自己洗衣服,但怎么还得做饭?

“前两年的确是会馔,有掌膳师傅做饭,后来圣上说国子监人多过滥,内班只收一百五十人,外班只收一百二十人,吃饭的人少了也就用不着如此,干脆就把伙食、笔墨和夜读灯油一类全折算成膏火费,一月白银二两并米三斗。”

“那学生等如何吃饭?”

“许你们差家里人或是外边的酒楼来送,也许你们在原来做饭的地方做饭,自便。”

说话间监丞就已经领着段之缙进了号房,也就是他的宿舍。

里边环境简陋但十分干净,四套桌椅板凳都是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不过睡的不是上下铺也没有独立的

床,一个大炕从南贯到北,上边已经铺了三套褥子。

李文翰递给段之缙一把钥匙,“最西边的柜子是你的,一应杂物都可以放在里边,外边的那张空桌子也归你,先听我说完学规,你该收拾就收拾。”

段之缙竖起耳朵听,李文翰道:“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叫你同寝的同窗讲给你听,我只说要紧事。你是诚心堂的学生,每日辰时之前到堂考勤,于考勤簿上盖红章,上午的课程午时结束,你们可以用一个时辰用饭休息,于未时之前回到学堂开始下午的学习。酉时下课,戌时之前回到号房不得在外逗留,绳愆厅的差役会去每一个号舍点名确认……”

李大人坐在椅子上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顿,除了晚上可以无限制地熬夜外,进出入管理和生活作息的管理比高中都严格,这哪是坐监啊,简直就是“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