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完了段之缙,话题又转回这两人身上,段之缙问秦先生:“先生在端王府还好吗?”

邹文佯恼:“你这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先生的本事?”

呵呵,段之缙难道要说信不过端王吗?

秦先生安慰道:“做幕僚自然是舒心的,我这点浅薄的见解能帮着王爷处理刑部的事情,实在是意料之外。”

段之缙这才放下心,当初自己那一顿忽悠没把先生忽悠到歪路上。

说完了正事也该吃饭,段之缙两年多不曾饮酒,喝了一小杯便上头,邹文先取笑一阵,才猛然想起他都及冠了。

但取字没有?邹文拽着段之缙的胳膊问道:“你在江南可有长辈为你取字?”

段之缙虽饮酒上头,神智还清楚得很,告诉二人自己还没有取字。

邹文拊掌:“造化!叫先生跟王爷为你求一个可好?王爷定然答应。”

段之缙却跪在先生身前:“虽然王爷取字是莫大的荣誉,可我视先生如父,先生待我如子,若是先生愿意,学生想求先生为我取字。”

这么长时间,从一开始半点文字不通,到现在将入国子监学习,若没有先生,自己定然熬不过来,即便是真的父亲也鲜有如此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