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意外之喜,国子监荫生,还是难荫,日后做官都不用苦熬。
邹文接着道:“荫生的资格是你父亲亡故给你换来的,你在山东的功劳朝廷还没有封赏。按理说朝廷应该给你母亲上正五品宜人的诰命,也是王爷跟圣上求了恩典,给你母亲封三品诰命,也算是圆了你用功绩换诰命的愿望。”
端王,端王,你怎么对我这般岌岌无名的小人如此之好?
段之缙用怀里的帕子拭去眼泪,“王爷的深恩草民不知做什么能报答。”
邹文一笑:“已经有人替你报答了。你知道秦先生的本事吗?”
秦先生?
“我只知他曾在刑部做过官,升官极快。”
“我也是后来听王爷说的,当年皇上驾临翰林院,问刑名之事,只有你先生对答如流,没熬够年限就拔擢到了刑部任主事,到徐九宜一案案发前,圣上已经准备升他做从二品郎中了,说是一飞冲天也不为过,这全都因为他自己有本事。”
徐九宜事出的时候,秦先生才是从五品员外郎,连升六级,就算是插上翅膀飞都没有这么快的,学历史的段之缙直接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邹文:“我也像你这个表情,他能升这么快是因其改进了审讯的方式,不必再动大刑就能审案,千百年来头一遭,圣上如何能不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