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着回到了段家,段之缙还是一副愁样。
第二天秦先生带着火气来的,一开始邹文来说的时候,秦行还高兴着呢,结果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犟,端王府都不去。
因此上来就要教训段之缙,手举起又放下,最后气地哀叹一声:“你怎么就不识好歹?你以为高中之后在翰林院里呆着会比在端王府强吗?笔帖式的官职是小,文书的活计,但是端王府的笔帖式只要一外放就能从知府开始做,你去问问那些正途出身的人,能有几个从知府开始做的?又要做几年的县令才能熬上知府?!”
段之缙磕一个头跪下,他是真不能把逆书案的事儿告诉先生,只求道:“俱是学生的错,若是晚两年我一定去,可现在真不行。求先生给我想想办法!”
秦行能有什么办法?摇摇头。
段之缙心急如焚,邹文那句“你准备什么时候丧父”又冒了出来,一股令他本人都胆寒的恶意从心底涌出。
逆书案是绝不能碰的,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夹棍一上,没做也能说出来三张供词。
算了,“生父祭天,法力无边”,本来就是仇人。
可这个事情应该如何去做呢?
第44章 044丧父
段之缙想了许久,终于想起了在山东翻过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