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得那个法子,本府回去用其他年份的对应,五个只对应上了两个,虽说其他年份的差别不是很大,但是也不算小,你能算的更准确些吗?”
段之缙深深一拜:“自然可以算得更为准确,可不是学生不愿意,只是需要更加详细的记录。例如当年的用肥情况,温度,风大不大,还有稻麦的种植时间等等……可据学生所知,府内的记录无法如此详细。”
他将昨天与郑崑瑛说明了的事情再说一边,知府大人便有些失望。
也难怪,在这个位置上也呆了好几年,本来还指着这个事情报上去能往上升一升,如今不保准的事情可不敢往上报,只挥手叫师爷领着他俩下去。
段之缙却没什么失望的,此次能过府试已经是意外之喜,对母亲、姨娘,包括对蘋儿都算是有了交代,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欢欢喜喜出了考棚,留下一堆羡慕的目光。
爽啊!
既然考完了试,段之缙便开始做大款,带着德润兄和王章一块儿四处逛,在德平府吃吃喝喝,等着下榜的那天。
下榜那日已经是五月初了,天清气爽、草长莺飞,是个再好不过的日子,府衙前挤满了看榜的士子,虽然大多数得中之人都是提前得知,可还是欣喜若狂,甚至有喜极而泣者。
可悲者,若年纪一大把还屡试不中,便垂头丧气,严重的甚至捂着胸口倒下。
众生百态,大抵如此。
看完榜后,通过府试的童生留在原地,其他人被衙役疏散,师爷领着几位衣冠整齐的先生走出,手中拿着点名册。
“在下按照府试所取次序,五人为一结,朝廷分派的廪生为你们画押保结,所问一定要据实回答。填写年貌、三代、籍贯等也要细之又细,明年八月份的院试就靠着这个呢!”
语罢,师爷开始点名,五人一组上前,又分一廪生当场问讯,然后画押保结,自己填写应填写之处,由差役比照核对,这才能放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