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对王家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就是姑奶奶们用的胭脂都比这贵些,可对于他们,也能嚼用好几年了,这才壮着胆子与段之缙互保,结果今日出了事端。

这个老廪生同旁的廪生的想法并无不同,若是他不愿意,其他廪生又怎么敢为他们作保?

因而大家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姚珏虽然也着急,可他拿人钱财也已经预料到了有今日,没有什么好气恼的,说通这老秀才不就成了?

段之缙解释得嘴皮子冒火,周围的人都已经当场写结保书,只有他们还叽里呱啦不断,惹得衙役们直勾勾盯着他们这一群人。

没办法了,段之缙拉着老先生到一边说:“学生是安平县王元浩的外孙,家父是段成平,不知您是否认识这二人?”

老先生可能不知道王元浩的女婿是谁,但如何能不认识王元浩这淮宁数一数二的大商人?

“当真?”

“千真万确,我身上还有外祖的信,上边是我们王家的印章。”

老先生拿过信件展开一看,上边果然有王家商号的印章。

如果说北人冒充淮宁籍贯便已经够傻了,那冒籍者绝不可能冒充王元浩这样大人物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