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子面面相觑,琼香故意编了个瞎话:“莫说及冠,我们主人都孩子都十多岁了!”
瞎子哼笑一声:“不仅未及冠,还是从南到北再到南。”
这话说的没错,段之缙的嫡兄五岁上,王家给段成平捐了官,一家人离开淮宁去了京城,这就是从南到北。
现在段之缙从京城回到淮宁考试,岂不就是从北到南?
王章半信半疑地把拳头放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瞎子摇摇扇子:“风告诉我滴……”
琼香是商贾人家的家生子,本来就信一些神神鬼鬼之术,又事关自己伺候的主子,连声催着瞎子继续说。
“接下来的事儿,全在我这猫儿呢,若是不买这狸奴,你们少爷必然要名落孙山。”
他又开始说这些烂舌头的话!
两个小伙子咬牙切齿,恨恨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买了这小猫,不图别的,但要它“一路连科”的好兆头。
“你这猫儿我买了,多少钱?”
猫儿听到这话,似通人性一般高高挺起了胸膛,胸口的大毛脖领子叫它愈发矜贵。
“十两银子。”
“十两!你他娘穷疯了!一直狸奴要十两银子!”琼香惊愕异常,乃至破口大骂,骂完了就要拉着王章走。
“小友留步,不光是猫儿的钱,还有我算命的钱呢?瞎子算命不要钱啊!”
这命算还是不算?
两个小子又开始犹豫了,嘀嘀咕咕起来,算命的手在猫儿身上抚摸,慢慢腾腾地开了口:“你们今日拿的财是灾财,是要生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