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却有一丝预感,这事儿的幺蛾子恐怕还在后边,因而只谦虚地回以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考试第三日,秦先生也起了一个大早,和段之缙一块去看

榜,四个人把那榜来来回回地看,目光刺出来,那张薄薄的纸都要着起火,愣是没有段之缙的名字。

“不应该啊……”秦先生疑惑非常,“你们不过是些考未冠题的学生,得出何等的神童才能叫你也显不出来?”

“不应该啊!”困惑到极处,秦慎之一拍大腿:“你跟我说说,你进去都干什么了?”

还能干什么?买座位、等考题、草文章、誊抄、交卷,除了这些事情段之缙又能干什么,又敢干什么呢?

不过秦先生却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说,你连着两天都是第一个交卷的?”

“学生写完了,不能第一个交卷吗?”

“县令可跟你说什么了吗?”

“只说学生交得挺早。除此之外,也没有做什么。”

秦先生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他说道:“你做题的时候注意一下县令,估量估量他停在你身后之时,是在看着你写文,还是在览你写完的文。”

段之缙应是,提着自己的小木箱进入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