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等着人都捆好了,段之缙才回过神,

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再摸一摸身上,却是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多谢多谢!”段之缙拿回玉佩,俯身向郑崑瑛拱手,“这玉佩乃是外祖所赐,实在是丢不得。鄙人姓段,名之缙,敢问尊姓大名。”

郑小哥又羞臊上了,连连摆手,“哪里哪里,都是举手之劳。鄙人郑崑瑛。”

可他这举手之劳却实在是吓了段之缙一大跳,细竹竿一样的人,那里来的力气,把这样一个汉子都压倒了?

段之缙实在该感谢人家一下,可给钱真是不体面,又显得侮辱了人,因而热情邀请他同去望星楼,郑崑瑛自然不好意思,却被两个小童并段之缙硬拽着上了马车,前往望星楼。

望星楼不愧它的名声,无一分恢宏浩大之气,只觉是人间仙境,用的仙童仙女来照顾饮食,一股风流之气油然而生。

段之缙报了秦先生的名字,伙计就引着他们上了穿月堂。

“鄙人今年四月才满十九岁,不知兄台?”

郑崑瑛低头并腿坐在太师椅上,先是懵懵地“啊”了一声,然后慌里慌张地回道:“痴长您两岁。”

段之缙一笑,口唤“郑兄”,亲自为他倒上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