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爷的问话,施姨娘已经煞白了一张小脸,王虞心中恨得滴血,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功亏一篑,今日叫这些畜生看了笑话。

“儿子不知道三弟这是从哪得来的消息。”段之缙神态自若,没有一丝的惊慌。

一个捕猎者,如果看见本应该瑟瑟发抖的猎物镇定自若的时候,就会因为“认知失调”而陷入困惑和不安。

段成平实在不是做戏子的材料,段之缙都能看出他那掩饰起来的神情。因此当段之缙故意挑着眉,镇定的目光扫视这原本胜券在握的父子二人之时,他们的表情出现了一刻的茫然。

“儿子是磕着头了,可不是一个多月前就好了吗?今儿三弟如何这般关心二哥,说些失忆了

的话。”

段之纬慌张地看一眼陈姨娘,陈姨娘淡定的点头给了他一些底气。

“二哥,您就别隐瞒了,这个事儿我知道后,也是不可置信,怎么我二哥这样好的人佛祖不保佑,偏偏叫他在考试前把学到的东西都忘了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有困难,父亲难道还能不管儿子吗?弟弟也记挂着你呢。”

段之缙更是一派匪夷所思的表情,“三弟,二哥问的是,你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我把书全都忘了。”

段之纬正犹豫着,段成平把手中的酒杯轻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厉声呵道:“够了!亲兄弟,吵闹些什么!缙儿,不管你弟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也是关心你才问的。你只管说,你是不是把书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