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能相信他一次,也是因为沈白蘋早已别无选择。

她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喃喃诉说道:“二爷,你一定要好好地……好好地护着我。”

段之缙笑了笑,坚定地点头。

只是现在并没有什么时间去叫他俩再互诉一番衷肠,这科举既是为了嫡母也是为了姨娘,明年二月份的县试即便不能过也要试一试。

可如何能在七个月间脱胎换骨,从一个现代人成为熟读四书五经之人呢?

且因书中段家之事记载不明,他连家中曾有一嫡兄也不知,现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把家中之事弄明白,而眼前的沈白蘋就是一个解疑之人。

第3章 第三章段父其人色厉内荏的父亲……

原书中对段家基本没有什么记录,因而想要搞清楚这家的事儿,只能问知情的人,沈白蘋与他是夫妻一体,在封建社会,妻子背叛丈夫的事情可是鲜少见的,因而段之缙并不怕沈白蘋得知自己“失忆”的事情后出去乱说。

实际上,若丈夫出了事情,沈白蘋只会比自己还要慌张。

两人携手进屋,段之缙拉着沈白蘋坐在八仙桌旁,直接坦诚相待:“实不相瞒,我自从磕了头之后,脑子便不大清楚了,如何也记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今儿见了太太差点闯下大祸,还劳夫人把咱们府里的事儿都与我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