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道理。
这边吃不到她就换另一边。
雪问生后知后觉桑霁要做什么,想起桑霁每次问他会不会生孩子时的模样,又知道这次他在桑霁面前被天罚劈散肯定让桑霁担忧了。
见面以来,桑霁太沉稳了,像个真正的大人,话不多,将一切都做了。
雪问生心软又心疼。
咬了咬唇,他引了剩下没吸收完的冰髓,入体混了他的血。
桑霁不知道,她在雪问生的衣服里什么都看不到。
又吸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她不高兴用尾巴拍打雪问生。
雪问生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桑霁虽然是从领口钻进去的,却不是尾巴对着他的下巴,而是调转过来头对着他。
这衣服是他临时用冰片幻化而成的,没有腰带。
桑霁的尾巴很长,以前被他抱在怀里都还能在圈住他的手腕,现在一尾巴抽下去,并不完全是疼,疼也没多疼,桑霁说过不打他就不会动真格,只是桑霁的力气本身就大得出奇。
“小老虎大人,你”雪问生哑着声音闭着眼难为情道,“你再多吸一口。”
桑霁闻言耳尖动了动,照做了。
下一秒她瞳孔瞬间放大,甜滋滋的,冰凉凉的,好喝。
咬住不放。
雪问生呼吸重了许多,毕竟不是真的有奶,他的感觉全是桑霁此刻的行为带来的。
剩下的冰髓没有多少,桑霁也满足了,从雪问生锁骨处钻了出来。
两人对视。
桑霁的尾巴在刚刚咬过的地方一扫一扫的。
雪问生隔着衣服抓住了那条尾巴,见桑霁眼里出现了不满,他将尾巴抓出去在尾巴尖亲了一口。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