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突然乐了,“你也知道我想咬你啊。”
雪问生轻叹,眼底晃着笑,桑霁咬着雪莲那个劲头就像要咬什么人,若是旁人气桑霁到这份上早就是桑霁火下的灰烬了,桑家人气不着桑霁,想来想去,那个人只能是他了。
桑霁抓着就咬了。
没客气,也没收着力,给雪问生咬出了血。
她喝了一口血问:“怎么不是甜的?”
雪问生没明白,什么不是甜的?
他瞧着桑霁唇边的血珠,“我不是糖葫芦,自然不是甜的。”
桑霁皱眉,“应该是甜的啊,甜滋滋的,不是糖的甜,就是甜,清甜。”
换作平时雪问生定是温柔摸摸桑霁的头,问桑霁是不是饿了。
可现在桑霁刚吃了晚饭。
且他体内真的有一个自称是他的“人”。
雪问生呼吸滞了片刻。
不可能。
桑霁从小到大都和他在一起,没有这样的人。
他现在记得和桑霁相处的所有过往,从没出现过记忆接不上的时候,所有的行为都是他清醒状态下做的。
雪问生看着桌上的碗,“阿霁,你以前没咬过我。”
自然不可能喝过他的血,这一个月来桑霁咬过他的唇瓣,可从未说过他的血是甜的。
桑霁慢慢思考,好像是,她以前没尝过雪问生的血,她以前没事也不咬雪问生啊。
她今天也不是第一天咬雪问生了,之前也没觉得雪问生的血就该是甜的。
“难道是梦里咬的。”
雪问生手指泛白,“梦里?”
提到梦,桑霁就想到了今早那个梦,她上下打量着雪问生,故意道:“梦里你也给我做这些吃的,除了这些还有呢,满满一桌,最重要的是,雪问生,梦里可是你在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