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听见是第一次做就低头开始吃了,她点头,“云空城的东西味道都很清淡。”
雪问生指尖被自己拽红了一瞬。
桑霁十六岁时天天和他在一处,根本没接触过这样的食物,桑霁出关后就去寻了他,无心吃食,这一个月也几乎天天都和他一起。
为什么还能有“人”比他还了解桑霁。
那个“人”就在他的身体里。
“她不是不爱清淡的吃食,她只是也喜欢别的口味的吃食。”
“你猜测归猜测,如果伤了她的心你就该死了。”
“再做一碗甜汤,她吃完这个会喜欢喝甜汤。”
“雪莲裹上做糖葫芦的糖,你没有灵力,就将碗放进那边养雪莲的寒池里凉着,晚上给她做肉饼时记得拿给她解腻,再熬一份土豆汤,熬得浓稠些,放些蘑菇。”
雪问生听见细碎的叮嘱,就如同这些事这“人”都做过。
他想问他是谁。
他并不信这“人”昨晚的说辞,他就是他,他没有旁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今日能和你沟通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我告诉你如何做肉饼和浓汤。”
“雪问生,你要是连她都养不好你活着干什么。”
“你一个赝品能逗她一笑你就该知足了。”
声音冷淡,甚至带着些苛责。
似乎因为他让桑霁最近这么累这道声音有很大的意见。
不待见他,却又困在他的体内。
自称是他,可他不会做这些东西,否则也用不着这个声音在这里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