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彧站在门口,一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桑霁看着桑彧一身的风雪,显然是刚刚传送回来。
“爹,你去哪儿了?”
桑彧沉默良久,“抱歉霁儿,我没找到雪君的骸骨。”
那地方风雪太大,且很奇怪,太奇怪了,若不是桑空落还在里面,他甚至无法从里面出来。
桑霁呆愣看着桑彧,又看着桑盈。
骸骨?
桑盈拿出外衣给女儿披上,“雪君他他选择了一条自己的路。”
令人无法理解的路。
但她尊重。
桑霁笼统穿上外衣,下一刻就跑了出去。
桑盈:“!”
她将手里的东西扔给桑彧,“接下来你看着云空城。”
桑彧:“”
好的。
桑霁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只能凭着直觉去寻人。
她乾坤袋里有很多阵法,传送阵不要钱似的一个一个撕了用,仅仅两天,她就到了一片雪山上。
这里有一股莫名的威压,还有一片雪崖,梦里,雪问生因为血液流尽连脸都是透明的,像是一块冰,又像在水里的雪莲,轻而易举让人看见叶片上的每一处脉络。
桑霁走着走着,突然面无表情朝旁边打了一拳。
带着青火的拳风融化了大片的雪,雪水没流多久又重新冻成了冰。
她很生气。
明明雪问生已经死了。
可就是雪问生死了她才生气。
桑霁压抑半晌,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笑,带着刺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