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对方的脸,桑霁顺从倒了下去。
她知道,雪问生想亲她。
全身上下哪里都想亲。
直到将对方的脸上,睫毛上都沾染了她的水。
“雪问生,很舒服。”
雪问生握着桑霁的脚踝,轻轻摩挲着那块凸起的骨头。
桑霁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掌握着雪问生的,这种时候就不用,她喜欢,她也理解雪问生的喜欢,就像她喜欢亲雪问生的胸膛一样,虽然什么都没有,可她还是喜欢,不管是亲,还是咬,或者只是将脸埋进去。
很舒服。
软软的。
凉凉的。
桑霁大人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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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第二天桑空落来找人院内一个人都没有。
连给桑空落开门的人都没有。
晴虎和雪荇在呼呼大睡,桑霁和雪问生闹到了后半夜,想着今天有事才停下,雪问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有这种空闲更愿意抱着桑霁睡觉。
全院清醒的人只有桑霁。
桑霁不想睡,那颗果子对雪荇来说只是一时,对她来说真的很补充精力,她睡不着。
于是她开始拿雪问生的头发编辫子。
就当练手了,或许哪天她也能给自己编一根。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拿自己的头发练手呢,因为丑。
桑霁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知之明。
反正雪问生不会嫌弃。
她一直编完手里的辫子才起身去开门。
几乎是她一起了雪问生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