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除了他,再没人能受得住了。
雪问生眼眸暗了下去,再次浮现的是难以自抑的喜色。
他的阿霁,和他是最最相配的。
他趁着桑霁还没完全回过神,将这身他一针一线绣的外衣脱了。
桑霁半晌才回神,那种达到顶峰后的余韵让她发狠。
“雪问生,你信不信我咬你。”
这种话雪问生哪有什么信不信,他拉开自己的衣领,任由桑霁咬。
桑霁定定地看着雪问生。
雪问生亲上去,抓住桑霁的手放在他身动情热的地方。
“阿霁,不恼。”
桑霁握着,咬上雪问生的嘴唇,明明这么好看,却这么恼人。
她头次在雪问生身上感受到,雪问生真的比她大,懂的东西比她多。
放开后的雪问生惑人得很。
桑霁将人推倒。
雪问生顺着力道倒在树下,旁边就是书案。
衣服被拉了下来,桑霁再次咬上胸膛上与肌肤不同颜色之处,另一只手拉下雪问生贴身的衣物。
刚刚两次识海的相融早就让欢好变得又润又滑。
桑霁坐上去,上衣只脱了外衫,撑着手下的腰腹就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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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抓上了书案。
雪问生没压抑自己的声音,温柔清冷的嗓音低低在院中响起。
桑霁听得瞳孔逐渐放大。
又恢复之前那份兴味,雪问生太漂亮了,虽然前面让她不爽可她确实很爽。
那种爽是身体上的爽,只是她精神上不爽。
现在瞧着雪问生在她身上这个漂亮的样子,所有不爽都没了。
她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