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声光是听桑音希说起,便明白是为什么了。
张昀声拉着妻女起身,“好,走吧。”
桑霁:“雪问生,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雪问生:“好。”
声音不大,他知道桑霁能听见。
桑霁带人去看房非常简单粗暴,一个传送符就到了。
她带着张昀声一家走了,院内便只剩桑家人还有雪荇和林逾。
雪荇立刻跑到晴虎旁边,“小小老虎,我可以要一个枣吗?”
对于雪荇,晴虎是很大方的,“给你。”
他直接给一盘。
二长老盯着桌上的枣子出神,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云空城不只是他那里有枣子,很多地方都种了枣树,可桑霁那会儿和眼前的孩子一样大时就去爬他的墙。
他守着那棵树枯坐了十几年,本以为余生都这么坐下去了,那日却被人用枣核砸了,桑霁坐在树上问,“你会动吗”。
从那年起,他的枣子每年都被摘,桑霁每年都来。
小小的桑霁还没有能穿过他结界的能力,雪问生就站在墙的另一边抱着桑霁上去,后来桑霁长大了,翻墙那叫一个利落。
赶不走,那就是一个小混蛋性子,还说不过。
渐渐地他就习惯了,习惯每年枣子一熟桑霁就来。
桑霁八岁那年大祭司来问他,还不愿意出去吗。
他不知道。
大祭司又说桑霁想要挑战他。
给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年年都来打他的枣,还挑战他?
八岁,拿得稳武器吗就挑战他。
今日桑霁带了那几个人来,他顷刻间明白桑霁的用意,她是要他面对他的悦儿已经去了的事,或许有遗憾,可悦儿生命最后一刻都在和身上的命数做抗争,她赢了命数一回,她让自己的影子代替自己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