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只坐了张昀声一人。
张昀声以修士不再是凡人为由,没让柳家人上堂。
晴虎站在前面,想起张昀声教他的,他到一旁去踩在凳子上,乖乖顶在他头上,戴了一朵大红花。
晴虎一本正经道:“吉时到。”
桑霁分了点余光给晴虎,身高不够只能踩凳子怪可爱的。
雪问生将红绸递给桑霁,一人牵着一边。
晴虎似有感应一般歪头对着桑霁笑:人,你今天也很可爱,非常非常可爱。
乖乖在晴虎头顶差点没站稳,爬了两下,晴虎立刻摆正头。
桑霁差点笑出声,她示意雪问生去看晴虎,但一抬头就撞进了雪问生的眼睛里。
不知道怎么形容。
雪问生明明只是看着她笑,但她却像陷入了水里面一样,浑身潮湿。
太温柔了。
雪问生的眼眸就像放了糖,像是今天中午吃的那个藕糕,黏黏的,拉不断,看上去就移不开目光。
桑霁突然好想亲一亲雪问生。
想着她就往雪问生那边靠了一点。
雪问生勾起笑,眉眼低垂,带着安抚味道。
像是摸了摸她额头对她说:阿霁,再等等。
桑霁忍住了,为了今晚她都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再忍忍也行。
晴虎手举着乖乖,“一拜天地!”
张昀声笑了起来,怎么将小兔子举了起来。
他给他说的明明是打开手。
不过在场没一个人敢说为什么要用一个小孩代替礼官,包括今天这场成亲省了好多礼仪,也没人敢说。
雪荇和林逾在一边撒花。
张昀声稍微睁了睁眼,这里也要撒花吗?
他们好像没有商量过这个。
雪荇只是觉得小小老虎一喊就应该撒花,她带着林逾将一整座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