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对着另一个球:“你活着吗?”
那颗球很温柔动了动。
很好都活着。
桑霁伸手搭在晴虎的球上,好像缺了点生命。
她沉思了会儿,抽出自己一丝精血放进球里,球瞬间被燃了一半的颜色,红了一片。
桑霁耐心等着。
宰相府内。
一年半过去了,皇城早就恢复了宁静祥和。
雪问生自从上次一年前到了宰相府便没出过门,甚至没出过桑霁院子的门。
每天不是看菜谱,就是学别的刺绣,再看些人间才有的书。
张昀声第一次见物欲和食欲半点都没有的人。
雪荇和林逾对人间什么都好奇,雪问生却好像没有好奇这种情愫。
他见对方绣好了和桑霁的婚服后,还给桑霁做衣裳,做鞋。
发带都给桑霁绣了上百条。
全是和桑霁有关的。
这样的人最恐怖。
单一执着。
看起来很温润一个人,却是一块摸不到心的冰。
张昀声看了两眼,好想他的妻子。
只是现在他和雪问生一样,是有期待的等待。
张昀声离开,雪问生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在看一本游记,里面写了一种吃食,肉片薄如蝉翼,味香,他看看有没有具体一点的做法。
游记翻过一页,雪问生识海内突然动了一下。
他怔了会儿,下一刻书落到了地上。
顾不上书,雪问生急忙将识海里的花取出来。
云空花依旧如同刚摘下的那天一样
娇艳,现在却在一片一片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