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雪族，他没有爱也没有恨。

他小时候求生，雪族让他明白他活着就是求死。

他求死换雪族，大长老又让他生。

后来桑空落告诉他，要自由。

可他的自由太难得，他的心并不自由，所以到了云空发现自己是多余的后他就想回去。是桑霁拉住了他。

他困在了她身边，他却不觉得不自由。

反而很自由。

张昀声忍着难受，道：“你不在乎苍生，可霁儿在乎。”

桑霁明面上什么都束缚不了她，可一路跟他回来，救了不少弱势之人。

他看着后面的小桃，小桃已经晕过去了。

张昀声不敢喊桑霁，怕桑霁为此分心。

“是长生殿不把人当人，不该霁儿来承担这个后果。”

雪问生一顿，这与桑霁有何关系。

他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桑霁身上收回，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些人快死了。

他立刻抬手，指尖套出一个个法诀，一阵雪雨落下。

清心凝神，消除掉那些念经的声音带来的影响。

张昀声只觉得这雨好舒服。

慢慢地头不疼了，身上也爽快了。

他去扶起小桃。

小桃慢慢醒了过来，耳边鼻边还有些许血迹。

“老爷。”

张昀声松了口气。

桑霁撕破了经幡，喘着气从经幡内出来，感受到了雨，是雪问生的法诀。

余光看着下面。

她立刻道：“雪问生，给我布个结界。”

刚刚被困在里面，她没发现长生殿没有布下任何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