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怎么了,多管闲事。
至于亲事,他妻子曾在未遇见他时先遇见了柳珣的母亲,两人当时定了这个玩笑话,若有缘分也是一桩美事。
现在不就是缘分吗。
大家听了神色各异,只有柳珣破防。
“我哥他是佛修!”
柳家人也适时出声,“是啊,换作旁人外我们肯定一千个一万个同意,可柳桓由不得我们做主。”
桑霁插话,“做不了主你们刚刚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柳珣抓狂,“桑霁,我哥他是佛修啊!成亲岂不是破戒!他不能成亲!”
桑霁:“哦,坐吧。”
柳珣委屈,他蹲在桑霁旁边:“我可以啊,我不是佛修。”
桑霁烦了。
张昀声及时将人拉开。
柳珣不愿意走,但见所有人脸色都不好,他蹲在桑霁旁边,也不说话。
张昀声摇头,随柳珣了。
几人说话间,下面已经筛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雪问生按照长老给的指示。
除他之外所有人同意放人进禁他他就拒绝,有人拒绝他就同意。
八个人卡死了普通人的路。
至于来挑战的修士。
要求一概不留情。
短短一个时辰,长阶之下站着的只有寥寥数人。
桑霁伸了个懒腰,到她了。
“等等。”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抱着一个女子跪在了台阶下。
“今日我来不为入禁塔,只求长生殿赐下圣药救救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