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抿唇,闭了闭眼再睁眼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他伸手想揉一揉桑霁的头,可桑霁现在不是小老虎,梳了一个很复杂的发髻。
他放下手,克制着情绪回答桑霁的问题,“我只是去透透气。”
柳珣来到桑霁旁边,唇红齿白,像是十八九岁的朝阳。
“透什么气啊?”
这院内又不闷。
桑霁也跟着点头,“不闷啊。”
柳珣:“可惜了,我哥辟谷不吃东西。”
他眼睛转了转,偏过头对桑霁道:“晚上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桑霁闻言认真问,“你这么可怜?你家不给你留饭吗?”
柳珣蔫了下去,“我又不吃多少。”
“我自带饭可以吗?”
桑霁听笑了,毫不留情道:“不行。”
又不是雪问生,来吃什么饭。
她对着雪问生伸手,“这么可怜啊雪问生,还被关禁闭了。”
雪问生不喜欢被关着,雪问生喜欢静,却和被关着不一样,若不是想着她,她知道雪问生能冲破神器的限制。
雪问生看着桑霁的手,看了眼柳珣,伸手去牵着对方。
“阿霁,有人。”
柳珣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你们”
桑霁觉得柳珣此刻有点多余了。
“你怎么还不走?”
柳珣盯着两人牵着的手,“桑霁,我哥是佛修。”
桑霁:“哦。”
她知道啊。
怎么了。
柳珣委屈,他很肯定说:“你们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