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他,只是面貌和声音都变了些。
桑霁新奇看着雪问生的脸,以前雪问生的相貌是非常出色的,犹如雪地里的一抹红,很难让人不看过去,现在的面貌没了那种惊艳,像是一块绝佳的好玉。
她:“这神器有些厉害,怎么将你的眼睛也变了。”
雪问生现在的眼睛也是好看的,只是没了紫眸,缺了些迷幻的味道。
雪问生:“不知。”
他可以挣脱的,只是他要是挣脱了桑霁的神器的考验就会失败。
犹豫着雪问生轻声问:“不好看吗,现在的眼睛。”
桑霁凑近,细看之下还是雪问生的眼睛,只是瞳色和她一样,她实话实说:“没有以前漂亮。”
雪问生拿着面具的手一紧。
随后松开问:“我需要做什么?”
桑霁好奇地戳了戳雪问生现在的脸,“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我做就行。”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触感。
雪问生抓住桑霁的手,“不认识我了。”
桑霁笑起来,凑上去想亲人,在碰到雪问生嘴唇的时候停住了,雪问生现在的身份的佛修,被她亲了是不是犯了色欲。
桑霁难得为雪问生想一次,她退开,“我下次再亲你。”
雪问生垂着眼,半晌才应了声。
桑霁已经将院内逛了个遍,她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雪问生,娃娃亲是什么?”
雪问生坐在院内给桑霁泡茶,递过去一杯,“还是孩童时就定下
了婚约的两人就是娃娃亲。”
桑霁不喝,她现在喜欢各种琼浆蜜茶,她问:“那你知道禁塔吗?”
雪问生看了那个佛修的记忆,他盯着那杯茶,道:“在外面,长阶之上的塔就是禁塔,晴虎需要的莲花在塔顶,那座塔被千年前一个佛修大能下了禁制,佛修无法入内,是给普通人祈福求生用的,只要有人能求得长生殿殿主同意,就能入塔里寻找一丝生机。”
桑霁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佛修吗?怎么还有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