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那些文字写的,成功找到了这个身份的爹,说是什么宰相,见到她脖子上的玉哭了一天。
然后问她娘在哪,她说不知道,她五岁就出来流浪了,他又哭了一天。
这个身份的女子也不知道她娘在哪儿,她知道在临水宗是因为那些文字里写了桑空落最后在临水宗遇见的人。
她这个身份的爹是个凡人,对上临水宗就是送死,等她了事直接救回人再给他说吧。
“你走了吗?”
小桃懵了一下,“小姐,你在和谁说话?”
桑霁在和小桃真正的小姐说话。
她脖子上的玉佩就是那个神器,只是她还没收服,昨日女子给她说她走了,但她总觉得还在。
因为这个神器是女子她爹这一脉一直相传的,相处久了,对女子有些不同。
“没,我被困在里面了。”温婉的声音响起。
桑霁转头,“小桃,去叫早饭。”
小桃有些疑惑但照做,“好。”
桑霁:“既然投胎不了就待着吧,馋猫说愿意分你一片花瓣,到时候我给你塑形。”
“可以吗?”女子小心翼翼问。
桑霁很满意自己的头发,小桃给她编了个她不认识的发髻,好看。
“可以啊,你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去投胎也太亏了。”
桑霁起身,“你就在里面睡会吧,等着我。”
“谢谢你。”
桑霁刚出门,一道声音传来,“小霁。”
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