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太白了,软软的胸肌似乎很适合埋在上面。
她也就真埋了,用脸滚了一圈。
她忍不住感慨,非礼人的感觉好好。
转念一想,她现在不算非礼。
雪问生是她的。
她怎么能算非礼呢。
连流氓都不算。
桑霁笑出声,“雪问生,你好白好软啊。”
雪问生唇瓣动了动,没说话。
桑霁玩够了,看着像果子一样的东西准备试试。
刚要咬上去。
她只觉得一阵失重,下一刻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刚好踩在上面。
桑霁:“喵!”
不高兴,还没吸呢!眼里全是不爽。
但她刚刚是强行变回来的,确实只能维持这么一会儿,她烦躁着爪子一下又一下踩着。
柔软的肉垫蹂躏着。
另一边就是瘪的,这边就是鼓的。
桑霁直接上了爪子磨。
也不是真磨爪子,她不会让自己伤到雪问生。
只是一爪子下去,抓出了红痕。
雪问生努力克制着还是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很轻,可桑霁听见了,她抬爪子的动作一顿,低头舔了舔红痕,然后用身子将抓出红印的地方遮住,趴下,无辜看着雪问生。
“喵。”
雪问生见桑霁耳朵立着,就知道是故意的。
他将发带解了,将小老虎抱起来放在脸旁,把自己衣服拉好,里衣磨蹭到又让他怔了一瞬。
桑霁:“唉?”
她转头,还没机会看发生什么了就被雪问生抱着站起来。
桑霁一下从地上变成了站在雪问生肩上。
她眼睛转了转,用头去蹭雪问生的脸,“我下次一定不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