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只是笑了笑,“走吧。”
十几人往前走,越走浓雾越大。
好几个长老这是第一次来。
对怨气的封印并不是雪问生一个人封印,封印怨气靠的是命。
修为高的修士越
多,活气越多。
“那是什么?”
“雾里面有火!”
雪长老几乎是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明明是火,可寒凉却爬上了所有人的背脊。
怕这个情绪如此鲜明又如此强烈。
雪长老去看雪问生。
愕然发现雪问生也在怕。
雪问生应该不怕啊。
雪问生呆愣看着面前的一幕,漫天的青火将雾气烧散,那条和他纠缠了数百年的霜龙骸骨前站着个人。
出门前还是一只小老虎。
现在却踩在霜龙的头,正在拔霜龙枪。
霜龙枪
“桑霁!”雪问生怔愣过后迎着火跑了过去。
他怕,他怎么不怕。
这把枪不仅仅反噬了他,也伤了无数试图拔起它的人。
这是用他的血锻造出来的枪,他比谁都知道这枪的威力。
命定二字说起来轻松,却能杀死人。
死在这柄枪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柄枪放在雪魄洞的入口,这些年试图来雪族偷盗或者获取雪魄的人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其余人都死了,死在了这柄枪下。
桑霁只是一只小老虎,她只是个人,只是一具肉体凡胎。
“桑霁,阿霁,放手,快放手。”雪问生几乎是用吼的,心快得似要撕开胸膛跳出来。
不顾形象,没有章法,一路朝着桑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