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了上去,台上只有一张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桑霁坐在椅子上往下看,雪问生变小了。
这个高度往下看,所有人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隔开。
桑霁跳了下去,精准落到雪问生肩上。
“你晚上睡在哪儿?”
雪问生将小老虎从肩上抱到面前。
“阿霁,我不需要睡觉。”
桑霁感到荒谬,那雪问生平日就坐在那方高台上修炼吗?
雪问生其实不记得了,或许他有过寝殿,只是当人十年、百年没进去过寝殿,自然而然寝殿也不在了。
他不知道自己年幼时住在哪里,不能辟谷前吃的是什么。
桑霁不太开心,她此刻想掀翻了这座圣殿。
雪问生抱着桑霁席地而坐,空旷的大殿就他们两个人。
他将小老虎举高,“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出去住。”
桑霁立刻道:“走。”
“雪问生,我晚上要睡很大的床。”
雪问生看着桑霁的体型,正常的床榻应该就很大。
“好。”
雪长老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人一会儿将林逾也送下去。
圣殿本就不是住人的地方。
雪族部落里并不全是雪,地上也铺了路,加上有阵法维护,雪很少落进来。
雪问生对于雪族部落很陌生。
桑霁觉得雪问生比她还陌生,她都闻
到了饼的香气。
“雪问生,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