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没说话。
桑霁吃着糖葫芦点头,“是啊。”
雪问生淡声,“你认识我?”
林逾小声说:“不认识,只是都传言少君和雪君形影不离。”
桑霁突然爽了。
谁传的,这么会传。
她吃着糖葫芦,肩上蹲着刚刚爬上来的乖乖,她问:“活了就自己看看自己情况怎么样,能赶路吗?”
林逾乖巧照做。
海族人在水里才有过人的自愈能力,林逾检查了一遍,外伤好了大半,内伤只能慢慢养,能坚持赶路,不会耽搁桑霁的行程。
“少君,我可以赶路的。”
桑霁对林逾印象又好了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粒丹药递过去,“觉得不好就吃一粒,别死了。”
林逾接过丹药,湛蓝色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好,我觉得要死之前会吃的,谢谢少君。”
“雪问生,”桑霁站起来道,“我们出发。”
雪问生一直看着桑霁和男子说话。
桑霁这样的性格注定了会和任何事都乖乖听她话的人能玩到一起。
挺好的。
他无趣,雪长老和桑霁没有任何话题,多了个人至少一路上桑霁不会觉得无聊。
收拾收拾要出发,桑霁让雪长老带着林逾。
她才走了两步,心里升起一股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