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规定亲人一定要对方喜欢她吧,她喜欢亲不就行了。
就算有人规定她想做她也要做。
桑霁低头亲人,亲得毫无章法。
亲得好不好也只有雪问生知道,她毫无一点面子上的顾忌。
她在雪问生面前不要面子的。
齿间磨着唇瓣,尝着对方唇内的香气。
雪问生早已辟谷,这些年也是跟着她才吃一点东西,但不吃俗物,这会儿尝着是甜的,带点雪莲的清苦。
手沿着对方扬起的脖颈摸到胸膛,桑霁伸手捏了捏。
很好奇。
她第一次摸人,对什么都好奇。
她抬头,呼吸快了些,雪问生睡在水里,眼睛因为水流半睁着,里面是怒火,显得这双眼睛更漂亮了。
薄唇红艳,她低头重重亲了一口,然后往下亲。
上次还是不够混蛋。
雪问生都昏迷了她居然只亲了一口锁骨。
她还是太乖了。
可能有些事就是一瞬间就懂了。
比如她现在。
非礼人非礼得得心应手。
指腹用力按了按肌肉,雪问生白,再用些力就能按红了。
桑霁兴奋得瞳孔都放大了。
当了这么多天猫,给她憋坏了。
又按了一下,下一刻一股力量袭来。
桑霁被一股力量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