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抱着人,猫眼转了转,她就真非礼雪问生能怎么样?
想着用了点力气将雪问生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见对方又要抓回去。
她叹气,“你好不乖啊雪问生。”
伸手从对方指缝穿过,雪问生的手再次收紧时就自然而然和她相握。
桑霁像是得到了新玩具,雪问生的手很白,她的手也白,但是不一样的白,雪问生真的就像雪一样。
而且她的手怎么比雪问生小,虽然小的并不多。
明明她的手也很长,雪问生的手也很瘦啊。
认真想了想,可能都怪小时候她娘和她爹要她学吐纳修行来代替吃饭,少吃了几个月的饭自然长得没那么快。
找到了罪魁祸首她神色又轻松了。
等她再长大点就好了。
放过了手,她又盯上了对方衣领,那本册子里的是怎么画的。
桑霁操控灵力将册子拿出来放在趴在被子上的乖乖身上。
翻了一页刚好翻到她想要的那一页。
她对乖乖说:“嘘。”
乖乖认真给桑霁当书架子,似懂非懂点头。
桑霁另一只手扯开了一些雪问生的衣襟,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低头亲了一口。
心满意足抬头,这才是非礼啊。
雪问生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的,衣物藏着的地方和外面一样白。
她又亲了一口,这才单手将雪问生的衣襟拉好,销毁罪证。
她不说,乖乖不会说,没人知道她非礼了他。
当然有人知道了也没什么。
只是雪问生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是他勾引她。
乖乖抖了抖毛,书落了下去。
桑霁挠了挠乖乖的头,将书收了起来。
其实其他地方她还没参透。